晏傾耳的紅暈逐漸蔓延到了臉上,一下子有些難以應對,只能低聲喚,“灼灼。”
秦灼裝作不解道“這時候你不好好回答,喊我做什麼?”
一臉正。
好似完全沒有別的心思。
晏傾凝眸看了片刻,張了張,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你不說,我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