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樹端著那碗面離開聽雨閣之后,坐在后花園的角落里發了許久的呆。
久到面都坨了,湯幾乎全都干了。
他才下定決心一般,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
這一口下去,差點把他咸死。
想吐掉,又想起晏傾說秦灼難得下廚,怎麼著也算是一片心思。
他又生生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