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曹展鵬看直了眼,近乎癡迷地呢喃道“如此人,怎的先前從未見過?”
那名絕舞姬并不接話,只飛旋作舞,腰若細柳不堪一握,腕上銀鈴叮當作響,猶如勾魂攝魄之聲。
只是近前來,只將水袖往他面上一拂,便悄然轉開,往殿中央去。
“人別走啊!”曹展鵬如同被勾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