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我們不是逃命……”馮飛翼想解釋都無從解釋,面頗是糾結。
其他四個同行的弟兄也是如此,一時間都沉默了。
謝無爭等人陸續下馬,走到秦灼后。
“既然不是逃命,那怎麼也得喝杯送行酒再走。”晏傾站在旁,抬手示意后的人遞酒來。
花辭樹手將掛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