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慕深緩緩走到小姑娘面前站定,語氣中帶著一責備,“這麼晚了,不回家,也不知道跟大人說一下嗎?”
他說了“回家”二字,虞初晚只覺得委屈和心酸一腦兒的,全都涌了上來。
通紅著眼眶,如同一只傷的小鹿,小聲道“我怕你還在生氣,所……所以不敢回去。”
說完,那眼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