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虞初晚還是按照平時上課的時間早起,卻被厲慕深拉回被子里。
“干嘛去?”
男人像摟著抱枕似的,將糯的小姑娘摟在懷里,語氣中著一抹慵懶。
虞初晚道“我今天有課,再不起來就遲到了。”
厲慕深按了按眉心,張開眼睛,慢條斯理地說“你休息吧。今天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