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晚輕輕閉上眼睛,道“如果厲先生非要我,又或者還想做更多的事,我也沒辦法。反正,我是沒有能力跟你的。”
厲慕深的臉愈發沉起來。
幾秒鐘之后,他松開,一句話都沒說,拿過外套,摔門而去。
“砰”的關門聲,帶過的風,像是一個耳落在虞初晚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