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湛頓時明白,就是這幅畫了。
他順著葉瑤的目看去,層層疊疊的油彩像是階梯一樣蜿蜒而上。
畫的左上角好像是個穿著燕尾服的男士,看不清廓。
“夢。”
顧湛心里意識到什麼,他轉頭看向癡癡著畫的葉瑤,眸震。
“畫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