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暗惱自己的心腸不夠冷。若是能冷些,不管他死活該有多好。
“阿蘊。”
蘇蘊閉著雙眼養神之際,聽到了顧時行低低喊自己的名字,本不想應,可下一瞬覺到聲音就在床外,驀地睜開了雙眼。
“做什麼?”看著帳外的影,沒好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