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我沖了。”他一開口,便認了錯。
不想他開口就道歉,蘇蘊有些意外,臉上的慍也就淡了些。
畢竟還有旁的事要說,也沒計較昨日的事,低垂下眼眸,看著手中的半杯茶水,輕緩得道:“我大概知道你想與我說什麼。只是顧時行,我們之間沒有太深的信任,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