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行讓蘇蘊收拾得很好。一干凈整潔的月白直綴袍子,發髻梳得一不茍,面容也是干凈整潔。
他雖閉著雙眼,但面依舊紅潤,若是不看服底下的傷痕,可能以為他只是睡了。
可蘇蘊最為清楚,這半個月下來,他沒有醒過。大夫說他底子很好,也沒有傷及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