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他還是問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蘇蘊手心不攥著上的被衾,帶著最后的一僥幸,試探地問他:“我們婚多久了?”
顧時行微微揚眉,雖疑,但也如實回了,道:“算上這個月,剛好四年。”
聽到“四年”,蘇蘊只覺得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