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他去金月庵認錯,再母親與阿蘊接回來。
只等了夜,已過了寢的時辰,顧時行著空的屋子,卻越發覺不滋味。
躺在床榻之上,久久睡不著。
臥榻之側自再次婚后,沒有再空過,他們夫妻二人好似沒有分開睡過……
床榻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