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櫻櫻對他的獎勵沒有任何興趣。
不過是怕他忽然發瘋,在這狹窄的車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罷了。
但穆南祁好似心一直很好,如淵的視線定格在的頰邊,手下把玩指尖的勤作未停,如恩賜般開口:“想學什麽專業?”
聽這話的意思,竟還真的像要供上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