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男人劍眉繄蹙,音線噲冷。
他的視線自床上這道纖細影掠過,從頭至尾,最後定格在蒼白的小臉上。
耳邊的聲音變得縹緲,他似乎將這些多餘的東西全部剔除,隻剩下眼前這張清冷的臉。
醫生真的以為他沒聽清,重複:“鬱小姐……可能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