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所思所想,並不在同一個頻道。
穆南祁蹙眉,是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順從著:“打了什麽賭?”
若是往常,他並不會搭理。
鬱櫻櫻自然發現這一點異常,雙眸微亮,高興極了,見穆南祁如此順從,便收起自己張牙舞爪的模樣,反而做出退讓:“沒有被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