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嬤嬤抬起眼皮,看了張慶一眼道:“承蒙皇恩,我這個老婆子還算朗,倒是張公公如今越發長進了。”
張慶開始冒汗,咽了咽口水道:“咱家慚愧慚愧……”
齊嬤嬤不再和他廢話,說道:“那便讓開吧。”
“是。”張慶冷汗退到一旁不敢再吭聲,蓮主子啊,他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