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歇,賈才人像死過一回一般,渾冷汗淋漓,有那麼一瞬,以為萬歲爺要割了的舌頭,那是犯了大罪之人才得的刑罰,若是真割了,這人就廢了。
想到那種可能,被貶為答應,竟然還覺得是特赦了,是莫大的恩賜,雖還連降兩級,可起碼還是主子,還是妃子。
慌忙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