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種語氣,流螢心頭發冷,慌慌張張膝行過去:“不是不是,奴婢只是以為犯錯了,奴婢這就過來。”
等膝行到周常在面前,低頭不敢直視,心里害怕起來,有時候覺得主子很可怕,這時候就是了,不敢違背。
周常在輕笑一聲,出右手住流螢下,將的臉抬起左右端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