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藍灣公寓。
“哈哈,老男人!你這個老男人!”
蕭衍錦正指著薄寒年那黑如鍋底的臉,笑得全都在打擺子。
“你笑了整整一星期了,還沒笑夠?”薄寒年額上青筋直跳,冷峻的臉黑的如同炭一樣。
自從那天葉凝公布了新品香水的命名后,他連續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