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郭琳就是從葉凝這種事不關己的神態中,清晰地覺到了一種蔑視。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淚流滿面的,只能眾目睽睽之下僵地著剃刀冰涼的刀刃在頭皮上一次又一次地劃過,心從憤怒,絕,再到屈辱,恥,卻也只能生生著,別無他法。
最后一絡頭發被剃下后,秦若萱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