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燃了數盞燭臺,亮如白晝,能清晰地看見彼此的面容。
徐靖默然片刻,才低聲答道:“堂兄忽然發病,我心痛又震驚。之後說的那些話,我徹底被震住了,便是現在,也覺茫然無措,還有些難言的振喜悅。說怪堂兄,就太矯了。”
那張萬人之上的龍椅,誰不想坐?
太子被徐靖的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