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容晞無奈搖首,不經時便到了偏殿。
慕淮也已穿好上朝的華冕,他頭戴皇太子的遠游高冠,深黯的冕服繁復又莊重,讓慕淮本來極年輕清俊的面容多了幾分冷肅威嚴。
男人平日不茍言笑,總有種涼薄孤冷的氣質。
單從他的外表來看,任人怎樣都想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