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聽著人略帶稚氣的話語,略有些無奈,卻附和道:“好,孤信你。孤的晞兒今日很辛苦,要早些睡下。”
這語氣就跟哄小孩似的,但容晞卻很用,用雙臂攀住了男人的頸脖,重重點頭后,溫地道了聲:“嗯。”
慕淮知道人累了一整日,現下雖是二人的新婚之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