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有沒有聽妾講話吶?”
容晞瞧出慕淮的心思明顯飄遠了,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慕淮收斂了對的那些肖想,故意抱拳掩,假意輕咳了一聲,隨后一本正經地同人道:“慕玨是孤的長子,雖然年,卻仍不可被慣。等他開蒙后,你便不許再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