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他真的什麼都沒對臣妾做,只是打了臣妾而已…除了臉…他沒有過別。”
慕淮眼帶疼惜,亦將微糲的手上了傷的那側面頰,毫不猶豫地便道:“朕信晞兒。是朕疏忽大意,沒有護好晞兒……”
容晞被他抱在上后,眼淚愈發洶涌。
在男人深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