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晞正猜測著來人的份,慕淮也已大抵將平素的狀態調整了過來,他緘默地看著側靡膩理的人兒,見神微有些怯,方才深刻地會到,何謂令智昏。
他竟是忘了,從汴京來興城之前,他便提前派人告知了當地通判,要在他到興城的頭一日便避人眼目,于夜間到繡園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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