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面一凜,追了出去。
水玲瓏已經吐完,枝繁正拿了帕子給,德妃的眼神一閃,面關切地問道:“怎麼回事?三個多月了仍害喜這般嚴重嗎?”
水玲瓏的眼底閃過一冷,轉過面向德妃時卻只剩濃濃的難為:“是啊,一直害喜呢,聽有經驗的媽媽們說,有的人孕吐到生,我這還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