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墨荷院,水玲瓏將睡的姐兒放在同樣睡著了的哥兒旁邊,屏退了眾人,問向枝繁:“你怎麼看待二夫人和表小姐?”
怎麼看待?這個定義很廣。
枝繁凝思了片刻,輕言細語道:“嗯,怎麼說呢?奴婢覺得二夫人和表小姐的話都聽起來蠻有道理的,任誰被搶了親事心里都不會舒坦,雖然現在二夫人也是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