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出了韶殿,姒兒一直不停地抬眼看,昭笑了笑,眼中滿是打趣:“怎麼了?莫非我多長了一個腦袋不?”
姒兒忙低下頭,搖了搖頭,有些不解:“公主為何要同淳安公主說這些?淳安公主去北燕和親不是更好嗎?”
“方才瞧著淳安的神,似乎已經聽到了那個傳言了,關于那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