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中四人的臉愈發的彩了幾分,卻是雀無聲,昭也不急,端了茶杯,抿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之后,手指便在桌子上輕叩著,“咚咚咚”的,十分有節奏。聲音不大,在沒人說話的廳中卻顯得有些突兀,倒像是在催促一般。
三嬸是個脾氣急的,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開口,便蹙著眉頭質問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