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要靜養,自然是要做足了表面功夫的,昭稍作思量,便索下旨罷朝兩日。
自打君墨離開渭城之后,昭就一直忙忙碌碌,如今終于得了閑,卻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全然不知道做什麼。
又因著已經打出了怒火攻心,需要靜養的由頭,只得呆在養心殿中,一步也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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