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花錦仿佛有許多話要同厲云卿說,但又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凝著這個抱著的男人,過了許久,才是問道:
“傷了嗎?你上好多的。”
“都是別人的。”
厲云卿啞聲說著,低頭,將鼻尖在花錦的鼻尖上,輕輕的,親昵的,無間的剮蹭著。
風中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