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座的阮王妃仿佛一只斗敗了的孔雀,低垂著頭,突然就哭了起來,
“小厲王妃這樣說,莫非是嫌棄我們阮王府住在這里,到了你們厲王府嗎?如今齊王府一個主事的人都沒有,我們阮王府又遠來是客,關于齊王府的什麼章程都沒有,都城日日都有事要稟,咱們能拿個什麼主意啊?說到底,只是來做客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