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地窩在男人懷裏,心滿意足,隻覺得渾的疲憊都漸漸散去了,但口中仍是道:“好累,頭疼,腰也疼,哪兒都疼。”
賀文璋便出手去,火熱的掌心覆在腰後,耐心細致地給按,直到哄得昏昏睡,才低聲說道:“待過了年,我們還去莊子上小住嗎?”
本來有些困意的於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