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皇兄的語氣,應該是不討厭這禮訓的人,到底是哪家娘子,回頭他得去問問母妃。
太子想起什麼,問他:“寧王的親事,今年該定下了罷?”
寧王笑了笑,“我年紀小,等后年再說罷,且皇兄尚未親,做弟弟的哪敢逾越?”
太子揮墨提筆,“確實不急,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