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要來背,徐冉不肯,生怕自己不知趣的姨媽糟蹋了太子這新袍,是要穿鞋自己走,躺了一天,沒走幾步已發,然后又掛上太子的脖子,整個子癱在他上,倒退著步子走。
一邊以奇怪的姿勢走路,一邊輕哼唱《兩只老虎》,太子摟著的腰,道:“你總是唱些稀奇古怪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