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才會連二舅母都不曾太過細致驗貨,畢竟織造廠的綢緞都是進貢為多,能放出來的大家都搶。
梓妤著字條,思索了片刻說:“我想想用什麼由頭。”
綠茵就在邊上不作聲,不打擾思索。
北鎮司。
許嘉玄從戶部出來,那些帳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