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寧這一覺睡得漫長,似乎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的在哭,跪著哭,找不到的兒子了,那些人,都是壞人,把兒子給藏起來了,那個說要庇護一生一世的人也不管也不問,任由那些人搶走的孩子。
覺得哭的快要死掉了,沒有人幫,覺得手腳冰涼,不,全都是冷的,那種冷是從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