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院子的人,站的站,跪的跪,坐的坐。
當然坐著隻有程縣令和嚴寧了。
縣令大人,一方父母,豈是能站著的人?剛進來,就找了一把木凳子過去,張師爺親自服侍縣太爺坐下。
嚴寧沒辦法啊,跪不下去,隻能坐著,剛好與同樣坐著的程縣令平視。
視就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