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極咳了一聲。他第一次覺得避自己如洪水猛的妹妹似乎也不是那麼令人煩惱了。至不會像練鵲這樣屢屢說出些令人招架不住的話。
陸杳咬了咬,輕輕道:“兄長容稟,此次我來見您,其實也是有我公爹的托付在……”
大理寺卿一家從前便是廢太子一脈的人,與陸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