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間盈著哀愁,令人為之容。
可惜鐵石心腸的陸極并不準備給長公主發揮的空間,他道:“是我長公主憂心了。如今我與白姑娘兩相悅,此事已然了結。”
當時這花宴逐項事宜已準備停當,陸極來純粹是看在長公主面子上,但真要擇什麼佳偶卻是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