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鵲。”他始終不肯師姐,持劍冷冷地站在那里,看上去是要攔了,“你停下。”
練鵲勾起,咧開笑嘻嘻地問:“你憑何攔我?”
“憑你我是同門,當年一同在師父門下學武。”
“那你更不該攔我。我此行為師父報仇,乃是天經地義。”扔了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