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爹是月前去的。老人家走的時候很安詳,也沒什麼苦。”白修明同妹夫寒暄過,又提起前事,“按照他老人家的囑,是葬在了咱們老宅的山上。”
“從前娘去的時候,便給他占好了碑。爹這些年有孫子外孫在邊,倒也不覺得孤單,只是時時提起娘來。這下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