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驀地有些耳熱,回神過來,幹咳一聲,“這不是怕你摔倒嗎?而且網上也有這樣的案例,說有些人洗澡啥的砸壞了浴缸,被浴缸殘片割破了大脈。”
陳宴的冷笑顯得越發的諷刺,看就像在看一個對他不死心的登徒一樣。
周棠幹笑一聲,下意識解釋,“我真沒其它意思,我就是擔心你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