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了心神後才低聲說:“您聽錯了,不是要卷死您,是要卷死商商的死對頭。”
陳宴眼角微挑,顯然不信,但他對這些事似乎也沒什麽興趣,沒再多問,隻是話鋒一轉,“酒醒了?”
周棠聽著這話就覺得陳宴要開始和算昨晚的賬了。
下意識站得端正了點,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