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無所謂似的笑了,“早做早完事,我也能早點休息,隻是陳總今日又是發燒又是傷口染的,我也不知陳總這會兒子骨經不經得起折騰,但若陳總中途有個什麽好歹,可不能怪我。”
話語輕佻而又隨意,仿佛做這種私而又親昵之事在心底惹不起半分漣漪。
陳宴再度皺起了眉頭,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