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則是不久,陳宴幽遠而又沉寂的說了這話,嗓音落下後,便掛了電話。
周棠靜靜的打量著他,隻見他這會兒的臉的確是微微的沉著的,似乎在想什麽,又似乎在衡量什麽。
周棠等了一會兒,才低低的問:“陳宴,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陳宴這才轉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