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繼續說:“芳姨這個人很好,以前高中時對我也特別好,我當時還經常去吃做的飯。我今晚能陪陳宴去醫院,大部分是因為芳姨的緣故。隻是,今晚看到陳宴那樣子,我又覺得,其實所有的恨都不算什麽了……”
薑曉低著嗓子說:“所以,你心疼陳宴了?”
周棠搖搖頭,思緒幽遠,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