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謝謝你。”
正這時,陳宴那沉寂無波的嗓音再度響起。
周棠的思緒這才從牛上回過神來,再度抬眼朝他去,卻見他的目平靜,臉平靜,也似乎隔了這麽一段日子,當日絕狼狽的陳宴,已然痊愈,從而徹底恢複到了當初矜貴如初的平靜模樣。
周棠緩道:“不用